10 月 7 日 OpenAI 把 GPT-6 Luna 免费推向 12 亿用户，付费用户升级 Sol。表面看是产品升级，底下藏着一个财务问题：当旗舰模型变成订阅制甚至免费，推理成本这笔公摊，到底由谁兜底？这个问题不解决，整个大模型行业的商业模式都会动摇。
先算一笔账
按 OpenAI 官方价目表，GPT-6 Luna 输出 0.50 美元每百万 token，Sol 输出 10 美元每百万 token。一个轻度用户一个月用掉 100 万输出 token，Luna 成本约 0.5 美元；一个重度 Agent 用户一个月跑 5000 万输出 token，若走 Sol 就是 500 美元。而 ChatGPT Plus 订阅费一个月约 20 美元。
也就是说，一个重度用户一个月就能烧掉相当于 25 个 Plus 用户的订阅费。订阅制天然是轻度用户补贴重度用户，但当 Agent 让「重度用户」的比例从 1% 涨到 10%，这个公摊模型就会穿底。
英伟达给的答案
模型公司的解法只能是把单位推理成本持续打下来。英伟达官方数据显示，GB300 NVL72 平台在 SemiAnalysis 2026 年 4 月基准下做到每百万 token 0.123 美元；下一代 Vera Rubin NVL72 在 Agent 负载上号称每百万 token 成本比 GB300 再降一个数量级。硬件每一代把成本压 10 倍，才给模型公司留出了「免费送 Luna」的空间。
公摊的隐忧
但这种模式有个前提：用户增长要持续跑赢重度用户占比。一旦 ARPU 停滞、而 Agent 让每个人都变成重度用户，毛利会被快速压缩。这也是为什么 OpenAI 同时在推企业版、API、Dots 云电脑——它需要更多高客单价的收入层，来补贴面向 C 端的免费层。
判断
模型订阅化不是终局，而是过渡。真正的终局是：推理成本继续按硬件代际指数下降，直到「无限用模型」的边际成本接近零。在那之前，所有把旗舰模型免费送的公司，都是在用未来的成本下降预期，补贴今天的用户规模。赌对了，就是下一个腾讯；赌错了，就是下一个烧光融资的共享单车。作为用户，你现在免费用 Luna 的每一天，本质上都是模型公司在替你垫付推理账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