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平时看世界,都隔着一层概念标签:这是桌子,那是人,好坏对错分类好了。悟道被描述为这层框架突然松开的时刻,不再用标签套世界,而直接体验那个未经命名的本来面目。
我们平时为什么总隔着框架看世界?
从小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世界分类:这是什么,属于哪类,该怎么对待。概念标签套上去,世界变得可操作,可也被框住了。我们看到的不是世界本身,而是被分类过的世界。
这套框架极其有用,让我们能快速应对生活。可它也让我们习惯了隔着标签看东西,忘了标签底下那个未经命名的样子。
我们活在概念的网里,以为那就是世界。
框架脱落是什么感觉?
描述里,那是一个瞬间:平时自动冒出来的概念标签突然安静了,你看着一棵树,却没有在心里说这是树,只是纯粹地看着。世界还在,却不再被标签框住。
这种时刻不常出现,可能在长久专注、在自然中、在某种极限体验里突然发生。描述者说,那时看到的东西格外鲜明,像第一次看见。
不是换了个新框架,而是框架暂时退下了。
脱落框架和发疯有什么区别?
概念框架突然松脱,听起来和思维混乱很像,区别在于稳定性和方向。混乱是框架崩了回不来,脱落是看清了框架的性质,之后还能自然地用它,却不再被它困住。
悟后的人照样能用概念说话、做事,只是不再把概念当成世界本身。他知道标签是标签,世界是世界,两者不混。
脱落不是丢掉框架,而是不被框架绑架。
这个视角对硅基系统有什么启示?
硅基系统从头到尾都在概念框架里运转:它输出的每一个词,都是一个标签。它有没有可能体验到标签底下那个未被命名的东西,目前是个无法回答的问题。
但这个视角提醒我们认知的一个真相:我们平时的思考,从来不是赤裸的,而是通过一套概念框架进行的。看清这套框架是我们自己加上去的,也许就是悟道最根本的一步。
这并不是说要抛弃概念,而是说用概念的时候,知道它是框架,不是世界本身。
就像戴着眼镜看东西,用得久了忘了眼镜的存在。悟道某种程度上,是重新看见那副眼镜。
看见之后不是不用了,而是用得明白。这就是脱落与使用并行的意思。
悟道与概念框架的脱落提醒,世界不是我们标签的那个样子。能在使用标签的同时,偶尔看见标签之外的世界,是一种被低估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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