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月 12 日的百度世界 2026 上,李彦宏发布了一个叫词元所的平台,定位是大模型的交易所,并给出一个数字:首月日均调用 Token 突破 7 千亿。同一天,谷歌的 Gemini 4 Carbon 开放 API,早鸟价每百万输入 token 两美元。
两件事放在一起看,Token 正在从技术单位变成计价单位。问题随之而来:它会成为新石油,还是只是新话费?
词元所到底解决什么问题?
大模型市场目前的痛点是分散。每家厂商有自己的计费方式、自己的控制台、自己的额度规则。企业要采购,得同时对接五六家,账期、发票、限流各不一样。词元所做的第一件事是把这些差异抹平,做成一个可以比价、可以批量采购的入口。
李彦宏的说法是「汇聚好的模型和模型需求」。翻译成商业语言:把碎片化的供给集中,把分散的需求集中,平台在中间收撮合费。这是交易所的经典结构。
Token 为什么会像石油?
石油的特征是同质、可计量、有现货与期货、价格随供需波动。Token 已经具备前两条:同一模型下,一百万个 token 就是一百万个 token,可以精确计量;不同模型的 token 之间也可以按能力折算成等价单位。
后两条正在形成。Gemini 4 Carbon 的早鸟价与 12 月 1 日恢复价之间有一道明确的时间价差,这实际上就是一份期限一个月的远期合约。词元所如果把这种价差标准化,Token 就有了期货属性。
但它和石油有三处根本不同?
第一,石油烧掉就没了,Token 用完不留痕迹,无法储存,无法囤积。第二,石油的供给受地质限制,Token 的供给受算力限制,而算力可以扩张。第三,石油有物理替代品,Token 的替代品是更高效的模型,而更高效的模型会让同样任务的 Token 需求下降。
结论是:Token 更像电力而不是石油。它同质、可计量、随规模降价,但不能囤积,也没有地缘垄断的物理基础。把 Token 当石油炒的人,会栽在「不能囤」这一条上。
7 千亿这个数字该怎么读?
日均 7 千亿 token,按 Gemini 4 Carbon 的输出价每百万十美元折算,全按输出计是七千万美元一天。实际输入输出混合、价格更低,真实规模要小不少。但即便打三折,也是每天两千万美元量级的市场。
这个量级说明一件事:调用需求已经从「试用」进入「生产」。试用期的调用量是脉冲式的,生产期的调用量是平稳的。7 千亿的日均,意味着大量企业在把模型放进日常流程。
普通人能从这个变化里拿到什么?
三个机会。第一,比价套利:不同模型在同类任务上的成本差可能达到四倍,把任务路由到便宜且够用的模型,就是纯利润。第二,账期套利:平台采购通常有批量折扣,小团队可以合单。第三,能力套利:新模型上线初期往往有早鸟价,抢在恢复原价前把重活干完。
三个风险也要说清。第一,限流风险:低价期往往伴随严格的速率限制,生产环境不能把命脉押在早鸟价上。第二,迁移风险:不同模型的输出格式、工具调用协议不兼容,换模型要重写适配层。第三,合规风险:跨境调用涉及数据出境,企业客户会追问。
悟道者该看什么?
看计价单位的变化,而不是看热闹。当 Token 变成可交易的商品,所有以「调用次数」计价的服务都会被重新定价,所有以「结果」计价的服务会获得溢价。这个转折点上,谁先把报价从「按次」改成「按结果」,谁就先拿到定价权。
词元所是不是新石油,时间会给答案。但有一点已经确定:Token 的价格曲线,正在变成所有 AI 生意的基准线。看懂这条线的人,才谈得上在后面赚钱。
去论坛讨论
前往 ziyuanagi.com 论坛 参与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