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框架,两种哲学

Hermes Agent 和 OpenClaw 是 2026 年最受关注的两个开源 AI Agent 框架。它们都能让 LLM 执行任务、调用工具、与用户交互,但底层哲学截然不同。

  • Hermes(爱马仕):进化者——Agent 越用越聪明,从经验中自动学习
  • OpenClaw(龙虾):执行者——Agent 稳定可靠,通过社区插件扩展能力

这不是简单的功能对比,而是两种 Agent 设计哲学的碰撞。

架构哲学对比

Hermes:自进化优先

Hermes 核心循环:
用户消息 → 主 LLM 执行 → 结果返回 → 复盘 LLM 学习 → 技能积累 → 下次更强

Hermes 的架构围绕"学习"设计。双 LLM 是为了学习,四层记忆是为了存储学习成果,技能自动生成是为了复用学习经验。整个系统的每个组件都服务于"越用越聪明"这一目标。

OpenClaw:执行优先

OpenClaw 核心循环:
用户消息 → LLM 执行 → 调用工具/Skill → 结果返回

OpenClaw 的架构围绕"执行"设计。单 LLM 模型、技能由社区开发和安装、记忆系统相对简单。系统专注于"把当前任务做好",扩展能力通过社区插件生态实现。

哲学差异总结

维度HermesOpenClaw
核心信念Agent 应该自己学习成长Agent 应该稳定执行任务
能力增长自动(自进化)手动(安装插件)
复杂度较高(双 LLM + 四层记忆)较低(单 LLM + 基础记忆)
上手难度中等简单
长期价值随使用增长随插件增多增长

记忆系统对比

Hermes 四层记忆

核心记忆(800 token) → 用户画像(USER.md) → 长期历史(SQLite FTS5) → 技能记忆库(SKILL.md)
  • 分层存储,按需检索
  • SQLite FTS5 全文检索
  • 技能语义匹配
  • 跨会话持久化

OpenClaw 记忆

对话上下文 → MEMORY.md → memory/YYYY-MM-DD.md → 启动时注入
  • 文件式存储,启动时加载
  • 依赖 LLM 主动维护
  • 无全文检索
  • 无自动压缩

对比

能力HermesOpenClaw
短期记忆核心记忆 800 token 精确控制对话窗口
用户画像自动提取与更新 USER.md手动编写 USER.md
历史检索SQLite FTS5 全文检索全文加载 memory/ 目录
记忆压缩复盘 LLM 自动压缩依赖 LLM 上下文窗口
技能记忆语义匹配自动加载手动安装后静态加载
跨会话完整持久化文件持久化

技能系统对比

这是两个框架差异最大的部分。

Hermes:自动生成技能

# Hermes 技能生命周期
任务执行  触发条件判断  复盘 LLM 提炼  SKILL.md 生成  测试校验  入库
                                                                            
    └────────────────── 语义匹配自动加载 ──────────────────────────────────────┘
  • 技能从使用经验中自动生成
  • 无需用户编写
  • 自动版本管理与修复
  • 社区市场共享

OpenClaw:社区插件技能

# OpenClaw 技能生命周期
社区开发  SKILL.md 编写  审核发布  用户安装  静态加载
  • 技能由开发者手动编写
  • 通过 SkillHub 安装
  • 无自动版本进化
  • 社区审核保证质量

对比

维度Hermes 自动技能OpenClaw 社区技能
获取方式自动生成手动安装
个性化极高(基于个人使用习惯)低(通用设计)
质量取决于复盘 LLM取决于开发者水平
一致性格式统一质量参差
更新自动进化手动更新
可审计性有版本历史有 Git 历史
数量180 万+(社区)数千(SkillHub)

实际场景对比

以"部署 Next.js 到 Vercel"为例:

Hermes 方式

第 1 次:手动执行 12 步,复盘 LLM 记录经验
第 3 次:自动生成 SKILL.md,执行步骤减到 6 步
第 7 次:技能修复(pnpm 兼容),执行步骤减到 3 步
第 15 次:秒级部署,1 步完成

OpenClaw 方式

第 1 次:安装 vercel-deploy skill,按 skill 指引执行 8 步
第 15 次:仍然执行 8 步(skill 不会自动优化)

Token 消耗对比

Hermes 的日 Token 消耗量在 2026 年 6 月达到 2910 亿 token/天,全球第一。这个数字背后是双 LLM 架构的设计选择。

Token 消耗分解

组件HermesOpenClaw
主 LLM(执行)~60%~95%
复盘 LLM(学习)~25%0%
记忆检索~5%~2%
技能匹配~5%~1%
其他~5%~2%
# Token 消耗模型对比
class TokenComparison:
    def hermes_daily(self, tasks=100):
        # 主 LLM: 每任务 ~3000 token
        primary = tasks * 3000
        # 复盘 LLM: 每任务 ~1500 token(但用便宜模型)
        reflection = tasks * 1500
        # 技能匹配: 每任务 ~200 token
        skill_match = tasks * 200
        # 记忆检索: 每任务 ~300 token
        memory = tasks * 300
        
        total = primary + reflection + skill_match + memory
        return {
            "total": total,
            "primary_cost": primary * GPT4O_RATE,
            "reflection_cost": reflection * LOCAL_RATE,  # 接近 0
        }
    
    def openclaw_daily(self, tasks=100):
        # 单 LLM: 每任务 ~4000 token(含 skill prompt)
        primary = tasks * 4000
        # 记忆加载: 启动时 ~5000 token
        memory = 5000
        
        total = primary + memory
        return {
            "total": total,
            "primary_cost": total * MODEL_RATE,
        }

为什么 Hermes Token 全球第一

Hermes 的 2910 亿日 token 消耗看似惊人,但需要注意:

  1. 用户基数大:10.5 万 GitHub Stars,活跃用户数十万
  2. 双 LLM 双倍消耗:每个任务实际消耗 = 主 + 复盘
  3. 技能进化消耗:技能提炼与修复也消耗 token
  4. 但单位成本更低:复盘用本地模型,实际 API 成本低于单模型方案
Hermes: 2910 亿 token/天,但 40% 走本地模型 → API 实际成本可控
OpenClaw: 估算 800-1200 亿 token/天,全部走 API → API 成本可能更高

抄袭争议

2026 年 4 月,社区出现关于 Hermes 是否"借鉴"了 OpenClaw 设计的争议。核心争议点:

争议点OpenClawHermes裁定
SKILL.md 格式先提出采用相同格式Hermes 承认格式借鉴
技能触发机制手动触发自动触发(创新)机制不同,不构成抄袭
记忆分层基础分层四层架构(创新)设计不同
工具调用模式先实现采用类似模式通用模式,非抄袭

Nous Research 的回应:Hermes 的 SKILL.md 格式确实受到 OpenClaw 启发,但自进化机制、双 LLM 架构、四层记忆系统均为原创设计。MIT 协议允许此类借鉴。

社区共识:框架间的互相借鉴是开源生态的健康表现,Hermes 在 OpenClaw 的技能文件格式基础上做了显著创新,不构成抄袭。

选型建议

选择 Hermes 如果…

  • ✅ 你希望 Agent 越用越聪明
  • ✅ 你有重复性任务场景
  • ✅ 你愿意配置双 LLM(或使用本地模型)
  • ✅ 你需要长期记忆与历史检索
  • ✅ 你的使用场景偏个人助手

选择 OpenClaw 如果…

  • ✅ 你需要稳定可靠的执行能力
  • ✅ 你更信任社区审核的技能而非自动生成
  • ✅ 你希望上手简单、配置少
  • ✅ 你的使用场景偏开发运维
  • ✅ 你需要丰富的现成插件生态

混合方案

部分用户采用混合方案:OpenClaw 做日常执行,Hermes 做需要学习的专项任务。

# 混合部署示例
# OpenClaw 处理日常任务(稳定、可靠)
openclaw:
  tasks: ["coding", "file_management", "system_admin"]
  
# Hermes 处理需要积累经验的任务
hermes:
  tasks: ["data_analysis", "report_writing", "customer_support"]

最终评分

维度HermesOpenClaw胜出
自进化能力⭐⭐⭐⭐⭐⭐⭐Hermes
上手容易度⭐⭐⭐⭐⭐⭐⭐⭐OpenClaw
记忆系统⭐⭐⭐⭐⭐⭐⭐⭐Hermes
插件生态⭐⭐⭐⭐⭐⭐⭐⭐⭐OpenClaw
安全体系⭐⭐⭐⭐⭐⭐⭐⭐Hermes
成本效率⭐⭐⭐⭐⭐⭐⭐Hermes
社区活跃度⭐⭐⭐⭐⭐⭐⭐⭐⭐Hermes
稳定性⭐⭐⭐⭐⭐⭐⭐⭐⭐OpenClaw

小结

Hermes 和 OpenClaw 不是竞争关系,而是互补关系。Hermes 代表了 Agent 自进化的未来方向,OpenClaw 代表了 Agent 稳定执行的工程实践。选择哪个取决于你的需求:要"越用越聪明"选 Hermes,要"稳定可靠"选 OpenClaw。两者都是优秀的开源项目,都在推动 AI Agent 领域向前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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